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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即完,纯欲画风小甜饼,HE
*CP:饥渴boy80 + 不擅长拒绝的27(不明显ALL27汤底)
*原作世界观(漫画),开头有回忆,故事主体发生在代理人战争结束之后
*山本视角,有提到漫画中跳楼情节,后面很甜一点刀都没有
*写的第一篇同人,人物拿捏不好OOC预警,文笔拙劣错别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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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棒球比朋友重要是在跳楼之前的事情。”
朋友…那时候的自己真的认为纲吉是朋友吗?山本回想着,不,那时候的他只知道纲吉在自己心中是特殊的,是远比所有其它朋友和棒球更加重要的,他想要守护的存在。当时的他还没有细想这份感情,他只想要待在纲吉身边而已。
在第一次见到纲吉的时候,山本并不怎么在意他。在班里有些不起眼,甚至算是不受欢迎的纲吉,与每日在沉浸在棒球场和人群中的自己,是站在学校社交金字塔中完全不同列队的两种人。那时候的两人,距离是如此之远,甚至可以说并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虽然山本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身边并不缺所谓的’朋友’,可是那些人和纲吉完全不一样。他们仅仅喜欢每天面带笑容说着轻松话题、站在“受欢迎”金字塔高层的自己。山本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会焦虑和烦恼。但是这不是这些‘朋友们’想要的自己。当山本表现的不是他们所期望的,他们都回避了、假装没看见或发生,用他们自身的反应不断表达和警告——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你。即使不是被他人迫使,恐惧、焦虑以及害怕寂寞的心理也强迫着山本,小心翼翼的收起任何负面情绪,不停的把真实的自己一层一层地包裹在已经变成面具的爽朗笑脸下。
山本竭尽全力了:努力在棒球场上打出好成绩,努力与众人相处,让自己更加受欢迎。空虚和寂寞没有停息,反而越发加剧。就算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愿意接受真实的自己,他却因为害怕寂寞,无法放弃这样的生活。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妄想,他越是渴望真实的自己被他人接纳。棒球,是那时候的山本生活中唯一: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真实,唯一的支撑着他支离破碎的心的支柱。
没想到,没过多久,就连棒球之神都要抛弃他了。没有棒球、没有愿意直视自己的人,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朋友们” 甚至对他跳楼自杀的念头不正经、开玩笑似的对待都让他彻底心灰意冷。山本心想,为什么要活下去呢?就在自己失去了一切活着的希望与动力的时候,纲吉出现在了。
纲吉一直都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从来没有因为表面上的光鲜而靠近。明明两人还不太熟悉,山本极度抑郁之时,自暴自弃地卸下了面具,他却愿意直面真实的自己,没有逃避和推脱,认真倾听他的烦恼,努力给予回应。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伪装的虚假幻觉,唯有纲吉的态度、他的眼神确实如此的真实,不属于自己世界的真实。跳楼前的山本做梦也没有想到,甚至不能算朋友的纲吉却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原来即使没有棒球,抛去“受欢迎类表”的标签和笑脸面具的真实自己依旧能够被人接受。那些虚假的朋友,虚假的生活,虚假的标签,山本想着,他都可以通通抛弃不要,只要纲吉一个人就够了。纲吉愿意正视自己,即使自己不带着名为笑脸的面具,不也不会离自己而去。
纲吉没有意识到,山本眼里的他如同闪耀的星星,他不仅仅救了山本的生命,更是也给山本带来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 ——他想要活下去,去追寻那唯一的真实。那一天,山本选择了离开他原来世界,走进了纲吉的生活。
2
山本从那之后就陪伴在纲吉身边了,几乎片刻不离。
在纲吉身边的山本,不需要任何刻意假装,他真的每天都感到很幸福很快乐 —— 仅仅是看着纲吉,就能让他满心欢喜:纲吉叫他名字的样子,惦念着他的样子,担心自己受伤的样子也好,全部让他充满甜蜜的喜悦感,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来到纲吉身边之后,愿意接纳自己的伙伴越来越多了,没有人会像之前那样要求他成为一个特定的人,也没有人强迫他去做或不做什么。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成为守护者,加入黑手党,接受严酷的特训,出生入死的战斗。他生活的一切都改变了,唯有不变的纲吉在山本心里的地位:纲吉始终是最特别的、最重要、最闪耀的。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定格在纲吉身上:纲吉的笑脸能让他瞬间心花怒放,纲吉担忧沮丧的表情能粉碎他的心,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心痛,他愿意为纲吉做任何事情,黑手党也好、守护者也好、放弃棒球也好,只要能够守护纲吉,永远的待在纲吉身边,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找到了自己所想一辈子守护的人,山本努力变得坚强可靠,收起自己作为少年的稚气与不成熟,不断的变强,支持和守护他 —— 山本希望自己成为纲吉依靠,希望纲吉能够永远的依赖他、信任他、离不开他,直到他们生命的尽头。
现在的纲吉已经从九代目那里继承了位置,大家也经历了代理人战争,所有人都成长了,尤其是纲吉,他的实力甚至甚至远超自己。现在的纲吉,已经不缺同伴和守护者了,更不缺大批的爱慕者和追求者,但是自己呢?明明想要站在纲吉背后,守护他一辈子的自己,现在已经成功实现了愿望,为什么并不感觉满足呢?现在的纲吉想要什么呢?什么能让纲吉离不开他呢?现在的自己想要什么呢?
成为守护者、变得更强和值得依赖的伙伴,这样都已经不够了。仅仅作为守护者的距离,作为朋友的距离,也都已经无法满足山本了。为什么呢?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由自主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肢体接触、难以抑制的嫉妒心 —— 他的心底里早就知道了,但是又太过害怕承认这份情感,他害怕纲吉离开。如果这不是纲吉想要的,他也不愿意去承认。
3
现在的纲吉对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山本极度渴望知道。
他比过去更加密切的注视着纲吉——他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转瞬即逝的表情,面对自己的样子,面对他人的样子。时不时相遇的眼神、看到自己时展现出放松的笑颜、自己搭在他肩上时霎那闪过的羞红。欲望迫使他细想和分析每一个措辞和动作背后的含义 ,他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靠近,试探着友人的底线。
他越努力弄明白纲吉的心情,越是发现自己深陷其中。过去努力不去注意的那些:双唇的曲线、颈部的弧线、若隐若现的锁骨,隐藏在衣服下的身姿,令人怜爱的双眼——全部都在自己的梦境里,以更加露骨赤裸的方式,越发频繁的出现。
即使依靠理智克制着自己的言行举止,但是他的本能地不断地渴望着更多:两人之间近一厘米的距离、多一秒的肢体接触。他的意志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摇摆不停,自己不断的在友谊的边界线上游走触底。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对纲吉的举动,在外人眼里,很早以前就超越普通朋友范畴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越发明目张胆罢了。山本不是唯一一个这样对纲吉的人。
梦想是越是临近眼前,他越是难以保持冷静的头脑。自己的直觉真的是对的吗?他总觉的纲吉对自己的关心是如此的细微入致,对自己所有肢体接触是欣然中略点腼腆的全盘接受,看着自己的双眼中闪烁着期盼的星光。纲吉总是第一个注意到山本的情绪,第一个主动关心的他,也是总是陪伴他到最后那一个。自己对纲吉而言,也是特别的、有别于普通朋友,甚至,说不定,是朋友之上存在——山本如此迫切的渴望,他难以辨别这是他非理智的判断,还是客观的现实。
其他人呢?默默守护他的、努力引起他注意的、对他公开示爱的、为他赴汤蹈火的——无论他们的过去、行为和态度,纲吉温柔的对待他们每一个人,包容着他们。 纲吉对自己态度和对他们的不一样吗?他总感觉是不一样的——这是他的一己之见呢?还是准确的直觉呢?
嫉妒、懊恼和欲望互相交织,犹如藤曼一样纠缠于他的心头。他无比渴望更进一步的距离,朋友以上的关系;他自私的希望纲吉的温柔只属于他一人,又恐惧着自己尽享的温柔仅仅是出于友谊,有一天会因为自己袒露真心而离去。
“山本,感觉你最近不太像自己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纲吉的眼睛,透了一层层伪装与掩饰的面具,直视了自己赤裸的内心——这正是当初的他无比渴望的真实,也是现在依旧牵引着他的心,让他越陷越深。
“大概是因为最近阿纲你最近一直都很忙,感觉有点寂寞呢。” 即使将烦恼隐藏在笑脸之下,纲吉他依旧能够注意到呢。无论是自己努力展现的坚强、付出的辛苦,还是自己的恐惧、脆弱、任性、闹脾气,全部都被纲吉一一接纳了。这样温柔的纲吉,真的会因为自己袒露真心,离自己而去吗?
“真对不起呢,山本。我可能不自觉的有点忽视了你……” 阿纲满脸的愧疚与歉意,让山本感到心痛并欣喜着。其实你并没有忽视我呢,山本想着,只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怪而已。如此宽容的纲吉,会愿意接受自己的爱慕之心吗?纲吉他,即使自己的心情并不是这样,也一定会谅解并尽己可能的接受,并努力回应山本对他所有的憧憬与欲望。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越近,山本越是感受到理智的枷锁难以压制住的他本能,他已经看到了梦想实现的可能性——看似遥远的星星,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没关系哦,阿纲最近很忙吧?只要阿纲愿意补偿我,就会满血恢复的!阿纲很久没来我家了吧?要不今天放学来我家打游戏吧!而且今天老爸他进了新鲜的鱼哦,晚餐我可以做寿司给你吃。”纲吉的生日快到了,山本专门挑着其他守护者都在偷偷忙着准备礼物的日子里对纲吉说着。他想要独占这颗给他带来生命希望的星星,独占他的温柔。
“我要不要去邀请……”
“就我们两个就好了,其他人最近都很忙呢。”山本迫不及待地打断,不能让好不容易两人相处的机会给破坏了。嫉妒浇灌这欲望的种子,使欲望发酵、膨胀、壮大,压迫着他的理性。
自己真是一个卑鄙的人啊……有什么关系呢?今天的他,终于可以一个人独占纲吉。
4
室外,雨水发泄似的从空中倾泻而下,洗刷着城镇中的每一寸土地。
“雨这么大,就在我家过夜吧,我已经和你妈妈打电话说过了哦没有问题的。” 用惯用的爽朗的笑容和声音,掩饰着自己的蠢蠢欲动私心。山本知道纲吉不介意留宿,同样也不擅长拒绝。
仅剩的理智让山本拒接了一起泡澡的提议,现在的自己肯定是完全没有在纲吉的裸体面前保持平常心,更不用说,意识到对纲吉的爱意后日渐高涨的兽欲。
山本听着浴室门内纲吉洗澡时水声,明明是给来给纲吉拿睡衣的,却在下意识的拿出了纲吉换下来的衣物。布料上还残留着余温,他可以清楚的闻到纲吉体香。他止不住的将自己的脸埋进去,缓缓摩挲着,用全身心感受着余温与留香——就好像纲吉紧贴着自己,两人之间没有距离。
笨蛋!在做什么呢?!理智的自我在心里中怒吼着,朋友可不会这么做!对啊,现在的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山本是靠自己本能驱使意志的动物,身体行动总是先行于大脑理性的思考。当本能的需求如同洪水似的汹涌扑来,理智构筑的外墙单薄得难以抵挡。朋友的概念与界限在山本头脑里越发模糊。
不行!要冷静!山本放下手中衣物回到房间。衣物残留在指尖的温度、诱人的体香却始终萦绕心头,难以平息…
“我洗好了哦,山本。你可以去洗了,”纲吉一边说着一边推进房门。究竟是什么呢?是兔子一样温柔又让人疼爱的眼神?是散发在蒸汽的温润发红的肌肤?是时隐时现的锁骨和裸露的颈部?还是在衣物之下无法窥视的肉体呢?无法解释,但是山本知道身体的反应没有办法欺骗人。
“好了我这就去。”假装清爽的说着,拿着衣物遮掩着迅速逃离现场。不行啊,不能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生理反应。
即使洗了冷水澡,纲吉模样却依旧萦绕在自己脑海中。一想到纲吉用了与自己相同的沐浴液,穿着自己的睡衣,而自己,如同禽兽对待自己的伴侣一般,间接隐晦地标记了纲吉的身体,着实按耐不住的窃喜——此时此刻的纲吉,散发着自己的味道,标记着他是属于自己的,就像是恋人那样。
恋人。如果是与纲吉是恋人关系,不是朋友,会是什么样的呢?山本浸泡在浴缸里沉思。恋人的关系代表什么呢?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无需顾忌的触碰,肆无忌怛的爱抚与亲吻他,独占他的一切——两人之间不再需要距离,身体的距离,心灵的距离。
他的身心早就是属于纲吉的了,但是纲吉呢?他不愿意做任何纲吉不愿意的事情,想象纲吉的难过的表情都会让他心碎不已。纲吉如果拒绝自己呢?这是情理之中的,只要纲吉愿意留着他的身边,他愿意收起所有的奢望,保持两人的距离,做好他的雨守,一辈子默默陪伴守护着纲吉——纲吉是他小小世界中唯一的真实,是给他带来生的希望和动力的星星。他甚至不敢想象没有纲吉的生活,纲吉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其他黑手党老大和彭格列得守护者们都开始积极主动得追求阿纲,为什么他们可以为恋人的位置而努力,自己却要把自己牢牢定死在朋友的位置呢?
理智告诉作为朋友可以永远的待在纲吉身边,作为守护者能够永远的在近距离守护着纲吉;但是如果作为恋人,自己的所有美好幻想都可以变为现实,两人之间可以不再有距离和界限。
明明自己划下的界限,明明是不应该期盼的未来,此时此刻的欲望却无比的强烈与炽热,在嫉妒心的推波助澜下,深深无法平息…
5
“阿纲,我洗好了。要不要睡觉之前再一起打一局?”
“好啊。”阿纲正坐在山本房间的榻榻米坐垫上边打着RPG游戏边等山本
(注:私设是山本房间是榻榻米所以他们是坐着地板的垫子上玩游戏。游戏是用Playstation / Xbox那种游戏机,需要用游戏手柄,链接显示屏玩)
山本绕到纲吉的背后紧贴着阿纲坐下,大腿绕着他的腿盘着,双手从纲吉的后背两侧环绕去,双手把游戏手柄拿在纲吉胸前,把头搭在阿纲的肩上。
这像是从后方拥抱的坐姿,已经远远超过普通朋友范畴,无限接近恋人的亲近举动。山本小心翼翼的注视的阿纲的反应,纲吉不仅丝毫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样,专注于游戏中。山本感觉自己隐约看到一丝雀跃和羞涩的神情,苦于从背后看纲吉的角度局限,他无法去判断。
“山本,这样的姿势打游戏舒服吗?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完全不会哦,或者说像这样不需要支撑头的重量更舒服吧。”
这是谎言,这样的姿势其实不适合打游戏,纲吉和山本直接的坐高的差异也不能将其姿势称之为绝对舒服,但是山本无所谓,他只想离纲吉更近一些。
“那就好哦。啊,FINAL BOSS 来了!”
山本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游戏上。如此近的距离,山本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切:纲吉细腻的颈部皮肤,柔软的棕色头发贴着自己的皮肤,只有如此近距离才能听到的呼吸声。从温暖到逐渐滚烫,他无法分清这是纲吉的体温还是自己的体温。外放的游戏声也止不住耳边心跳跳动的回响——只是他的心跳还是纲吉的呢?
他能离纲吉多近呢?在外面无法做出的举动,现在,在这里,他做了。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试探举止已经完全超出朋友的范畴了,而纲吉却看似开心的接受这近似恋人相拥距离的坐姿。
这意味着什么呢?纲吉是也喜欢自己所以才接受,还是因为他太过包容自己了呢?
他无比享受着此时此刻这不被拒绝的亲密之举,但是他的思绪依旧无法专注于游戏中,直觉告诉他——即使这样近的距离依旧无法满足他,他本能性的想要更加靠近——这意味着永恒性的跨越朋友这条线。
“我们终于打赢了Final Boss哦!”纲吉在山本怀里开心的说到, “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老是挑战失败呢”
“太好啦!“山本应声抱紧已经在自己坐怀里纲吉,原本那最后一点的空隙与理智,在身体与身体之间,都不复存在了。
山本难以掩饰他外溢的喜悦,对于纲吉这可能是游戏终于通过的喜悦,对于山本则不同——此时此刻两人之间距离为零。
过于近了——山本直觉告诉他——太过危险!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强劲欲望像是酝酿已久的洪水,越发猛烈,本能最终挣脱了理智的枷锁,迎来自由!
刹那间,原本贴近纲吉背部的胸膛迅速弓起、挪远了自己的髋部,环绕纲吉的双手却无法放开——晚了,山本想,纲吉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后腰下方臂部那一瞬间的异物感与抵触感。
他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纲吉的肩颈处,无法直视自己,更不敢直视纲吉的反应。羞愧、恐惧、无助。他害怕纲吉离开,他环绕着的手臂紧紧的锁住纲吉,他不愿意面对自己无比恐惧的未来——没有纲吉的未来。
“呐,阿纲…我可以说一件事情吗?”大概没有回头路了,山本心想,鼓起自己最后一点勇气挤出几个字来。
“嗯,可以哦。”
“你可以不可以答应我,听了我的话后,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没有反抗、没有逃跑、没尖叫,纲吉平静的反应给予了山本继续说下去的勇气,“阿纲你真的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请不要离开我。”
“嗯,山本,放心说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那么,阿纲……”山本咽下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在颤抖,“阿纲,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山本感觉更热了,是他的体温?还是纲吉的体温呢?
没有听到迅速的回复,山本马上感到无比焦虑不安:“对不起啊,阿纲。明明是朋友,却对你抱着这种心情…阿纲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也没有关系,请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不要离开我,阿纲!不要离开我……”山本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浑身都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这完全不像平时的山本。纲吉想要扭过身体去看山本,却由于山本抱得太紧,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靠轻抚着放在山本环绕这自己肩膀的双手去安抚他。
“我不会离开你的山本!”纲吉坚定的说道,“不用担心哦,山本。”
“……我只是,感到很惊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说呢,有点高兴吧,听到山本对我心情……”
山本终于抬起头,放松了紧紧缠绕纲吉的双臂。纲吉转过身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已经无比通红的面孔和双耳,他只注意到了山本近乎发红的双眼——山本大概刚刚差点恐惧到哭出来吧。
“…这样说可能让我听上去很差劲,我其实完全没有想过有人会真的喜欢上我…我这么废柴、学习又不好,性格其实也不是很适合去继承黑手党,即使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到现在天天被reborn追着打。能被山本你这么可靠又受欢迎的人喜欢上,我真的很高兴。我一直害怕,如果大家哪一天意识到我其实不怎样,首领工作也做不好,都会离开我。”
“我啊,一直都很依赖山本你,每次只要你在身边就会感觉很安心呢。如果你哪一天真的离开我了,我大概会相当受打击吧,从此一蹶不振都说不定呢。”
”所以啊,山本,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我对你的心情……”阿纲全脸都泛着更加明显的红晕,他不敢直视山本的双眼,“我很喜欢,你说话的声音也好、你看着我的样子也好、所有的身体接触……我、其实我、全部都很喜欢……”
阿纲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完全不敢看山本,“但是我不知道我的喜欢是不是……山本那种喜欢……我也不知道这个感觉是什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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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的山本,并没有做好听这样回复的心理准备。
此时此刻,心跳声是如此响亮并且急促——两人的心跳声是如此得接近。
“……对不起,山本。果然我连自己的心情都搞不清楚,果然很废材吧……”纲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自己讲错话搞砸了。纲吉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在山本面前显得如此的充满诱人的魅力——纲吉对自己的一颦一笑,投手举足之间流露的情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即使纲吉自己没有弄明白,山本也已经弄明白了。
此时的两人关系就像层薄薄的纸一样,只要山本自己主动一推,就会被轻易地戳破。
“阿纲……”
只要自己主动一些,就能比所有其它人都站到离阿纲更近的位置。
“没有关系哦,我可以等你……你的回复,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他的心因喜悦而疯狂地跳动着,此时此刻的他的眼里全部的是对纲吉深藏在心中的爱意,容纳不下除此以外的任何事物。他不想要被动等待,欲望和本能占据了他所有的意志,理智早就荡漾无存了——他想要更多。
“对我是哪种喜欢,阿纲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山本恢复了自己日常的爽朗笑容,看着纲吉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话音的结束,山本俯身前倾、自己的双唇落在了纲吉的双唇上——未获应许的、有些笨拙的吻,是出于迫切、无法抑制的愿望;而回应他的,是轻轻闭合的双眼,是自然靠近的身体,是缠绕在他上身的双臂。
想要更近。
山本前倾更多,将前胸紧紧贴着纲吉的身体,双臂环腰,支撑着纲吉后倾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揽,不允许两人身体之间任何的间隙。两人的双唇互相挤压,微微分开少许,又马上贴近、吮吸、舔舐,双舌小心又温柔的试探——触碰、轻滑、深入,随后又无比激情的缠绵、缱绻、结合,如同他们心。
距离为负的两人,感受着人类历史上最漫长最美好的初吻。
[END]